AlphaFold五週年:諾貝爾獎後DeepMind再戰「AI科學家」與「虛擬細胞」
- AlphaFold 五週年:諾貝爾獎後 DeepMind 再戰「AI 科學家」與「虛擬細胞」
AlphaFold 五週年:諾貝爾獎後 DeepMind 再戰「AI 科學家」與「虛擬細胞」
記得那個在圍棋盤上虐殺人類棋王的 AlphaGo 嗎?Google DeepMind 在證明瞭 AI 能「玩遊戲」之後,轉身攻克了科學界最難解的謎題之一:蛋白質摺疊。如今,這項名為 AlphaFold 的技術迎來了五週年,並在去年拿下了諾貝爾化學獎的殊榮。WIRED 網站稍早刊出專訪中,DeepMind 研究副總裁 Pushmeet Kohli 透露,AlphaFold 的野心遠不止於此。
從「iPhone 時刻」到預測萬物:AlphaFold 3 的進化
五年前,AlphaFold 2 的問世被譽為生物學界的「iPhone 時刻」。它建立了一個包含 2 億種蛋白質結構的資料庫,幾乎涵蓋了地球上所有已知的蛋白質。這項成就不僅被引用超過 4 萬次,更徹底改變了藥物開發的流程。
然而,DeepMind 並沒有停下腳步。去年的 AlphaFold 3 引入了本質上更具「創造力」的擴散模型(類似生成圖片的 AI 原理)。這讓 AI 不再只能預測蛋白質,還能預測 DNA、RNA,以及藥物小分子的交互作用。Pushmeet Kohli 解釋,這是科學需求驅動的結果——因為生命不是只有蛋白質在獨舞,而是所有分子在共舞。但擴散模型也有副作用:幻覺(Hallucinations)。在蛋白質的無序區域,AI 可能會「腦補」出不存在的結構。對此,DeepMind 導入了嚴格的「驗證者」機制與信心分數,確保 AI 的創意不會變成科學上的災難。
下一步:基於 Gemini 2.0 的「AI 共同科學家」
除了預測結構,DeepMind 正在構建一個名為「AI 科學家」的代理系統(Agentic System),其核心基於 Gemini 2.0。這聽起來像是「科學方法(Scientific Method)」的自動化版本。這個系統內會有多個 AI 代理人(Agents),它們會閱讀海量文獻、生成假設,然後互相辯論。
Pushmeet Kohli 舉例,倫敦帝國學院的研究人員曾利用此系統研究病毒如何「劫持」細菌。AI 能夠在極短時間內消化數十年的研究,並且獨立提出與人類團隊花費數年才驗證出的相同假設。這意味著,科學家的角色將從「思考如何解決問題」(How),轉變為「思考該問什麼問題」(What)。
終極聖杯:模擬完整的「虛擬細胞」
Pushmeet Kohli 坦言,最讓他徹夜難眠的未解難題,是如何模擬一個完整的細胞。如果說 DNA 是食譜,蛋白質是食材,那麼理解細胞核內何時、如何讀取這些食譜,就是解開生命奧祕的關鍵。DeepMind 的目標是從細胞核開始,由內而外理解細胞運作。一旦成功,我們就能在電腦上先「跑一遍」藥物反應,甚至設計新的酶來解決氣候變遷問題。
分析觀點:AI 不會取代科學家,但會淘汰不懂用 AI 的科學家
筆者認為,Pushmeet Kohli 的訪談揭示了 AI for Science 的下一個典範轉移。過去五年,AlphaFold 證明瞭 AI 是一個超強的「工具」;但未來五年,隨著 Gemini 2.0 這類具備推論與辯證能力的模型加入,AI 將晉升為「夥伴」。它不再只是幫你算得快,而是能幫你想點子、找盲點。這對於科研界來說既是興奮也是挑戰。未來的諾貝爾獎得主,或許在致詞時都得先感謝他的「AI 科學家」。
而對於 DeepMind 來說,在拿了一座諾貝爾獎後,如果真能搞定「虛擬細胞」,那可能就是下一座獎盃的預約券了。







